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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给他洗脑还让他噎着了。
说不过,说不过。
郁夏看着乔越平心静气坐过来,她准备出去等,刚要让开又被叫住了:“郁同学你等会儿,难得文理科状元出自同校,待会儿还要麻烦你俩合个影,单独拍一张,再跟学校领导一起拍一张。”
其实等的时间很短,乔越不像郁夏知道媒体想报道什么,他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,你问,他就照实回答。
你问他感觉这次题目怎么样?难不难?想没想过自己能摘下状元桂冠?听说考了那么多分是怎么个心情?
乔越呈现出来的状态就是:还好吧,挺简单,出考场就知道爸爸是状元,明知道的事难道还要装作很惊喜很意外吗?
他措辞当然没这么贱,但是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他班主任赶紧打补丁,说乔越同学高中三年只有一次不是第一名,那次还是在分科之前,输给了我们省文科状元郁夏同学,屈居第二。他试图用这个历史数据告诉记者,乔越这么自信是有原因的。记者很懂啊,她笑得一脸无奈说三年前为中考状元做采访的也是她,乔越同学真的没变。
还是这么自信,这么淡定,这么不会说话。
记者问他,摘下状元桂冠之后有接到高校抛来的橄榄枝吗?
乔越点头说有。
记者又问他本来想填报什么学校,跟他们谈过之后有想法上的改变吗?最终是怎么填的?
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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