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候他也说过,‘噢,太英俊太迷人了,他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!我的天神啊!’”
被他们调侃的组员已经从迷醉的状态走出来了,这会儿他一脸冷漠。
在自己的记忆库里输入“半年前”“快五十岁”“男性”等关键词之后,他就知道同事说的是谁了,一脸冷漠回复道:“你对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有什么误解?他难道不是中年发福并且长残了?”
说着他想起郁夏,瞬间又从一脸冷漠切回一脸痴汉。
“之前顶多是在攀爬海拔两三千米的山峰,这次不一样,我有预感,我们想征服的是珠穆朗玛峰!她被团团迷雾包围,她太漂亮太迷人了!我的缪斯,我的女神!”
就这个犯病的状态,头一回见是挺吓人的,考虑到一年总要看个十几二十回,合作一段时间怎么都习惯了。同事们除了摇头还是摇头,又有资历更深的老人说,计算过精力投入和回报之后,感觉这次的研究可能不会持续很久……
团队里这些普通层级的往往专注于研究本身,他们消息没那么灵通,负责人那边已经感受到压力了,因为菠萝台有视频证明在国内发现了除扬子鳄之外又一种淡水鳄鱼,审核视频的哪懂这么多,立刻请来专家协助,专家本来觉得这是瞎扯淡,看过视频惊了。
请他们过来的人还在说,说菠萝台那边比对了扬子鳄的照片,觉得他们偶然撞上这三只并不是扬子鳄,再说扬子鳄怎么就跑到热带雨林里去了?他们又无法判定这到底是什么品种,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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