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大的努力想要好好生活,生活却亏待了她。
梦境里,母亲很早就去了,是病死的,她病死的时候,男人正在洋房里为门当户对的太太办舞会。
郁海再也受不住刺激,他惊醒过来,直接翻身坐起,在黑暗中捂着胸口急喘了几下。
在梦里,他完全感受到那对可怜母子的绝望,他们那么希望能平静安详的生活,这么可怜的愿望却是奢求。
他们贫穷,吃不饱穿不暖生活无以为继,而这一切都是郁海曾经期待过的生父所带来的。
郁海伸手将台灯打开,揉捏着太阳穴告诉自己说,这是梦,梦是假的,他很好,和母亲生活幸福。
重复上好几遍,恐慌褪去一些,胸闷的感觉依然还在。
郁海记得,梦里的男人姓蒋女人姓钱。他猜想可能是白天同钱姓青年谈了几句所以才做了这么个梦。想是这么想,他还是计划调查一二,既然梦到这里了,有些事总归搞明白才好。
他这边刚着手进行,第二晚又做了梦,还是接头一天的,讲的是母亲病死以后……
第三天梦在继续,第四天也还在继续,他梦出了个日播剧,亲眼见证了另一个自己在仇恨中成长,从最底层爬起来,也见识到他生父同钱小姐的幸福生活,两人育有一子,取名叫蒋继业,就同那天寻上门来的青年长得一样,一模一样。
这个蒋继业被梦里的自己报复得很惨,不过最后还是翻了身。
假如只梦那一天,郁海不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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