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赖上你,甩也甩不脱。像这样不知足以及得寸进尺的人,谁也不敢帮。
想着郁夏如今是南省妙春堂的小姐,隔得那么远,他们再想接触也接触不到,周春林也不怕婆娘瞎嘀咕传到她耳中。他劝了几句,想着明天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干,就没多管,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,往后得多注意,别让她把冬生给教坏了。做人啊,得讲良心。
郁夏其实都把周家人忘了,别看才过去一年,对她来说,这一年太充实。来时过的那段苦日子,除非有个契机,正常来说她都想不起来。对春林嫂子来说郁夏是她一不留神放走的财神爷,对郁夏来说周家只是曾经的邻居,不管当初相处得好或者不好,那一页都翻过去了。
周家人还是开着他们的裁缝铺子,家里有点磕磕绊绊,日子也还过得下去。倒是那天在周家裁缝铺斜对面挨了揍的蒋仲泽,他吃了不少苦头,终于去到舅舅家,上前去敲门,被看门的轰了两回,差点又挨了拳脚。
曾经高攀不上的蒋少爷被当成是臭要饭的,人家让他滚远点,别脏了门口的台阶。
蒋仲泽说他是这家的外甥,门房不信,想起姑太太家的确败了,就抱着怀疑的心态往里传了个话。蒋仲泽他舅亲自出来看了,看过以后吓得不轻……
先前妹子过来投奔,他问了几句,大概知道蒋家的情况。
妹夫玩女人抽大/烟赌钱赔光家产他知道;外甥破相消沉下去他也知道……他唯独没想到情况有这么严重。
哪怕双亲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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