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不会变?他说要娶你就能忍受头上一顶绿帽子?他说不介意你的过去就不介意给人当野爹?男人都是嘴上说十分,心里最多不过六七分。
郁夏托着头听他讲,看他说完就要送客。
蒋仲泽又来了一段,这时郁夏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,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,说出去的路在那边,别走错了。
伤在脸上,并且伤得这么严重,已经一定程度扭曲了蒋仲泽,比起从前的自说自话自以为是,他最近连脾气都急躁了很多,想起前段时间的遭遇经常暴怒。
郁夏不把他看在眼里,拒不合作的态度让蒋仲泽气到双眼发红,他站起来,一步步朝郁夏逼近,问说你就真的不念旧情?真想看我毁容破相?
郁二爷躲在外头听呢,听到这里感觉不妙,他正准备闯进去护闺女,还在想要不要一包药毒哑蒋仲泽,张嘴就只会喷粪,不如闭上。却不知郁夏从哪里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/枪,动动手指就让子弹上了膛。她眯起左眼瞄了瞄蒋仲泽的脑袋瓜,又朝大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我可以同你保证,我哥我爸我大伯一定不会替你治伤,要对外宣扬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请便,蒋少爷一路走好,我不送了。”
附近的野猫最近偶尔会偷溜进郁家大宅讨食,郁夏撞见了就会喂,除她之外,那两只灰色皮毛的狸花猫不肯亲近别人,好像是以前吃过亏,其中一只后腿略有些跛。
这会儿,它们又来了,爬房顶的时候就看见蒋仲泽在耍无赖,他在会客厅里的表现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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