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不知道就算了,知道还没任何表示,实在说不过去。
收到信都已经是十二月初,农历才到冬月,郁夏算了算,这周就去买东西,跟着就寄回家,应该赶得上给郁春道喜。
京市的百货商厦品种齐全,只要有钱有票你想买啥都有,郁夏有钱,她把准备汇给郁妈的钱挪出来,先给郁春买上订婚礼,想着回头赶着再翻译一些,还是能照原定计划汇钱回去。钱倒是好说,这个票……她斟酌之后还是去问了齐教授。
像乔越他们家,领的各类票证决计不少,甚至于说放到作废都用不完。本来,乔家有是乔家的事,同她没啥干系。郁夏要给郁春买个体面的订婚礼就少不了要票,她没票,就只能私下里拿钱问有票的人买,这么做按说是不允许的,可你有钱没票,他有票没钱,这不就一拍即合!私下做这交易的还不少。
郁夏早先也跟人买过票,不过现在同乔越处上对象,明知道对方手里有票放着作废也用不完,做女朋友的宁肯私下买去也不开口。
这分得也太清了,俨然没把他当自己人。
如此一思量,她就去了齐教授的办公室,把家姐年前订婚,她这边存了钱想买件礼物寄回家但苦于没票这个情况说了。
齐教授让她坐旁边来,听她讲完还说呢:“我早先就想着,你大老远过来读书怕是弄不到票,早该来找老师帮忙,结果你闷不吭声想法子自个儿全给办妥了,我这边备的票一张没用上。”
郁夏满是意外,跟着又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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