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。
只是,说着说着幸平诗织就发现了不对,为什么从刚刚开始,和她说话的刃都是宗三左文字、髭切和物吉贞宗,就连寡言少语的小夜左文字都应过声,唯独一直以来总是第一时间回应自己的烛台切光忠没有声音?
仔细想想,烛台切光忠何止是刚刚啊,在幸平诗织麻醉药效过了清醒之后他就没有说话过了。
咪酱是哪里不舒服了吗?是不是在冰大陆的时候冻伤了?
这么想着,幸平诗织双手搭在轮椅的两个手扶圈上,把自己转过去,直面烛台切光忠,“咪酱,从出医院开始你就不说话了,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很痛?”
本来就比烛台切光忠矮,坐在轮椅上就更矮了的幸平诗织努力地扬起头,才能看到和自己靠的极近,距离不到半米的烛台切光忠的脸,在看到对方隐隐变红的眼睛,幸平诗织十分担心的问到,“咪酱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请不用担心。”烛台切光忠条件反射的推辞,可是他略显僵硬的笑容和泛红的眼睛,没有办法维持温和的语调,都让幸平诗织十分担忧。
“真的没事吗?是不是在冰大陆的时候被冻伤了?要不要我给你手入?”
可是,平时总是会第一时间回复的烛台切光忠这次却没有回答,这让幸平诗织更加担心了,为了缓解气氛她还自黑了一下,“你放心,虽然之前我手入的技术很差,但现在我已经很厉害了。如果你……”
“不!不用了!我没事!”没等幸平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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