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啊。”还直接说出口了。
不过很快,他就在幸平诗织不赞同的目光中回过神,仔细想了想幸平诗织说的话,他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家产才来当厨师的吗?
皇绮央眼睑半垂,认真的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,他发现,其实他古板的父亲从来都没有说过,将来会继承家业的是哥哥,在自己离家的时候,父亲眼中除了气愤更多的还是恨铁不成钢。
那么,他又为什么会有父亲想要哥哥继承家业的想法的呢?那好像,是从他们第一次上家教课开始的……
“我……”当有了一个缺口,内心的情绪和记忆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,“父亲是一个十分古板、传统的男人,母亲自从生下我和哥哥之后,身体就不好,在我们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。大概也是从那时开始吧。女仆们偷偷在父亲和哥哥不在的时候,在我面前一脸怜悯的说‘可怜的绮央少爷,夫人去世后,就没有人能平等的对待你和大少爷了’。最开始,我没有把他们说的话当一回事。即使女仆们在背后不停的对我说什么‘明明是双胞胎,可是晚半个小时出生的绮央少爷却没有继承权’,我也没有当一回事。”
幸平诗织闻言,眉头一挑,心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想,只是口中的声音却越发温柔、飘渺,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呢?”认真的女孩没有发现,在这么做的同时她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话中掺杂了灵力。
一旁还想继续听的久我照纪被一色慧和睿山枝津也一起架起,三人轻手轻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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