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肆并没有刻意哄她,只是认真道:“刀剑无眼,在边关打仗时受的伤比这要多得多,更严重的也有。这些我都习惯了,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,不是有意要在你面前逞强,亦或是瞒你什么。”
乔佳觅讶然,止住了哭。
她知道他在边关吃了很多苦,也受过不少伤,却没有真真切切地直面他流血的模样。
她的声音干涩:“你在战场上,也经常受这么多伤?”
顾肆这个时候并没有试图隐瞒,而是一五一十道:“异族都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野蛮人,同他们打仗,不能有分毫的怯意,否则等待我们的只有被敌军撕碎的下场。即便是流血、受伤,只要有一口气在,便要继续战。”
男人的声音清晰坚定,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、再正常不过的道理。
乔佳觅双眼中的雾气慢慢弥散,眼神却紧紧盯着男人的双眼。
顾肆笑了一下:“如今虽已不在边关效力,可军旅生活到底改变了我——今日的伤,对我而言当真不算什么。”
而此时的乔佳觅,已经顾不上方才争执的内容了。
一想到顾肆或许是靠着一股执念才在修罗地狱一般的战场上活下来,并且成为获胜的那一方,乔佳觅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给用力攥住,让她有些不能顺畅呼吸。
她总在责怪顾肆不了解她的想法、怨恨他前世对孩子们的冷漠、害怕他莫名的突如其来的改变……
可是她可曾有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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