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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乔佳觅却一点都没有往男人期望的那个方向设想,只道:“那个赌鬼,如今正该还愁没人替他还赌债呢!你倒是提醒了我,我得去安排安排,不能让他在外面随意败坏谭姐姐的名声。”
说罢,她严肃着一张小脸,急匆匆地走了。
乔景行和乔景澄两兄弟一直跟在顾肆后面,把这一幕瞧得真真切切的。
如今见顾肆手持装满脏衣服的竹篓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,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眼,最后还是乔景澄先开口了: “干爹,看来干娘没有瞧出来啊!要不要我们两个‘不经意’地跟干娘提一下?”
顾肆有些憋闷。
男人绷着脸:“提什么提?做好事为的是她高兴,又何必让她知晓?”
乔景行看着干爹脸上言不由衷的表情,有些不忍直视。
他小声道:“要不,衣裳我替干爹去洗了吧。我从前在家中常常洗衣。”
顾肆吸了一口气,声音微微抬高了些:“不行,我去!做好事不留名是挂心,可若连人家吩咐的差事都做不好,可就是明晃晃的不识抬举了!”
乔景行和乔景澄憋着笑,眼睁睁看着男人转身,单手搂着那竹筐出了门。
乔佳觅还是过了不短时间之后,才品出了方才和顾肆说话时,男人话里话外奇怪的地方。
她纳罕地想:顾肆是怎么知道谭家的儿子叫谭松的?她记得她没有同男人提起过。
还有,顾肆说,他料想谭松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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