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追了来。
这边气氛正好,那边对峙的人群里,顾六叔瞧不下去了。
方才顾肆就没有理他,这让中年人很没有面子,他便拨开人群,来到顾肆跟前,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:“我说阿肆!今日既然你在了,六叔便得好好同你说道说道!这虽然从顾家脱了出去,可到底是亲爹亲娘和亲弟弟,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,你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?要六叔说,这媳妇的话,不是不该听,可该管也得管!看看你的名声,在村里都成什么了!日后入朝为官,哪里能跟一个不孝不悌的污名呢!”
他滔滔不绝说了半天,顾家村的村民也有不少出声附和的,可等了半晌,都没有听见顾肆赞同的话。
男人目光很冷,与对上乔佳觅时的眼神全然不同,旁人不经意碰上时,仿佛一只手硬生生按到了冰上去,又像是面前悬着一把钢刀,随时都要落到人脖子上来。
他就这般面上带煞地扫视了一圈所有的人,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男人薄唇微动,声音冰冷威仪:“就是你们这群人,来闹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