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氏一听这话,哑口了。
其他的人想到,出去很有可能会咬伤自己的家人,心中便也有两分顾忌。
罗氏不服气,还想争辩,裴氏却道:“你们哪个不怕死的,想走立刻就走,我绝不阻拦,横竖这事与我木家有什么关系?遭了罪的,不过是他定国公府,要承担责任的,也是他们。但你们可想清楚了,跨出这道门,若有不测,死了便是死了,就算日后能讨回公道......”
她冷哼一声,“诸位的荣华富贵与尊荣,可也就彻底没了。你们是能保证自己死后,夫君不会另娶,还是觉得你们死后,还有谁会替你们赡养妻儿家小不成?”
打蛇打七寸,裴氏叁言两语,就点出他们的顾忌。
为人父母,为人妻子,怕的不正是这些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