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中那俩人谈到自己名字时,行一善到底没能克制住好奇心, 悄悄往回挪了两步。
既然所谈之事与他有关,那么听听也没有什么吧。行一善想。
可是等他真靠近了,近到能听清楚山洞中的谈话了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听见即墨迟掷地有声地本座想和一善好。
俗话说得好,一回生二回熟,行一善尽管被抽掉了记忆,不记得之前的事,如今也算是第二次受到刺激了,反应比第一次淡定许多。
起码表面上淡定了,没有立刻跳起来砸自己一拳,以便让自己赶快从梦中醒来。
至于心里么
行一善心里依然很震惊。
倒不是说行一善不喜欢即墨迟,正相反,行一善觉得自己其实挺喜欢和即墨迟待在一块的。即墨迟和苍穹派的师兄弟们不同,不会碰到什么事情都来问他,也不会像苍穹派的长老掌门那样,动不动就拍着他的肩膀说:我们对你抱着很大的期待。
总而言之,和需要时刻在旁人面前表现出稳重一面的苍穹派不同,即墨迟是愿意对他说不喜欢就别干了的人,这让他感到非常轻松。
人么,可不就是这样,有时候不喜欢做一件事,但因为某些责任,或是某些客观原因的存在,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做,结果做又做得不开心,就想随口埋怨两句。
人是很矛盾的生物,埋怨了,并不代表就是真撂挑子不干了,而是想听身旁人安慰一下,好歹有个照应。
但通常这时候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