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,身周防御罩被佛光迅速侵蚀,勉强支撑也不过是强弩之末,不多时便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我说住持,你们也未免太看得起本座了吧。被佛光超度的滋味并不好受,即墨迟脚底踉跄了一下,及时站稳身形,单手将骨刀抗在肩上,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:本座如今的修为至多不过元婴期,应是很好对付的,可你们不但小题大做布下这裂魂阵,还直接祭了佛器出来,是否有些太过小心谨慎了?你们这样做,究竟是因为太害怕本座,还是因为太看轻自己啊?
预料之中的激烈战况并没有发生,正道对于即墨迟,几乎是一边倒的压制,这样的胜利难免让人生出骄矜之心。听了即墨迟的调侃,正道之中一位不知姓名的小掌门终究是没忍住,扬声反驳道:你这魔头胡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