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轻飘飘地落到了自己肩膀上。
完蛋,整段垮掉,这帮人又能逻辑自洽了。
那是因为即墨迟苦苦思索,发现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眼前这些事,况且这些正道修士很明显就是认准了他,根本不会给你解释清楚的机会。
罢了,直说了吧,你们到底想怎样?常年稳坐上修界第一人的实力,让即墨迟多少退化了一些组织语言的能力,最终,即墨迟只能如是说。
其实我们也不想怎样。叶无问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、不疾不徐的样子,一手握住剑柄,正色道: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们今天既然在这设下裂魂阵,便是打着必死的主意。即墨宗主若有冤屈,大可痛快迎战,以一人之力破掉我们这阵法,一战过后,我们定然不会追究伤亡,只是
只是,若我不敢迎战,便是坐实了我练魔功练出岔子的消息,活该折损在你们手里吧?即墨迟笑道。
叶无问没说话,屋里所有人都没说话,看着像是默认了。
果然是好算计,趁他病要他命,让他死在这,可比费尽心思剿灭万鬼宗省时省力多了。
话说明了,眼前大战一触即发,即墨迟自知毫无胜算,却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。
其实本座是真的想做个好人,不过也好。即墨迟朗笑着站了起来,右手朝虚空中轻轻一抓,将森白骨刀紧紧攥在手中,摇头感慨道:恶鬼道煞气重,自从本座修至洞虚境界后,便已少有敌手,更别提和谁痛痛快快的打上一仗,今日之战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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