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淡定地拍了拍虞涟的头。
是大乘期中层的修者,修为只比你好一点。即墨迟道:天下之大,总有几条漏网之鱼。
虞涟:
道理她都懂,但是能不能别总拍她的头了?她本来就已经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矮子了,还要每天被尊主拍头
她好郁闷。
那要不要打?
即墨迟瞥了身旁的行一善一眼,话看似是说给行一善听,其实是说给虞涟听,不能打,你忘了我如今灵力困滞,无法出手么?他们有四个人,单凭你和行一善,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话说到这地步,虞涟明白即墨迟是想做戏做全套,说不出手就不出手,虽然按她的想法,这样折腾不如让她直接把行一善打晕,而后由尊主出手,一招把敌人解决掉来得快,但她仍然配合地点头道:兄长说得是。
要打赢不容易,要躲起来可就容易多了,即墨迟单臂揽住行一善,将他拢进自己的大氅,留下一个反应慢了半拍的虞涟,苦哈哈的自己去念隐身咒。
即墨迟从储物戒中翻出的这件大氅是九品灵器,上面绘制了许多小型阵法,使用时只要念动口诀,再以一丁点的灵力引导,就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。
即墨迟的动作太快,行一善比即墨迟矮了小半个头,猝不及防被即墨迟拢进大氅中,微微弯着腰,半张脸全埋进即墨迟颈间的毛领,一时间有点懵。
无章师父,我自己能念咒
你只有金丹期,不像小妹,你的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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