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她也能很冷静。
因为她知道,每次国师大人都会及时出现地纵容她,在她面前,只要她稍微撒一撒娇,或者表现得惊慌失措,低落不安,她便会温柔至极地安慰她,亲近她。
所以在她面前,她装得脆弱不堪,她装得什么都不懂。
她只是想更亲近她。
为什么会这样啊?
嗯?罗凤鸣见她一直不答,便直接隔空取物拿了条她的亵裤,晃神间却被她给问懵了。
她低下头,看到姜轻沐满眼疑惑,又问她: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国师大人也会有吗?
她该怎么回答,说是因为她亲了她,她太过敏/感,才润了吗?
不行,她的阿沐那么单纯,是个连抱她一下都会脸红的小姑娘,绝不能太过直接。
罗凤鸣微微一笑,不过一瞬便答了她:是因为天干物燥,这是正常的。
我也有。
是吗?姜轻沐眨眨眼,纯净的葡萄眼更显得她单纯无害,面上的羞红蔓延到了脖子根,她低头,长睫遮住了眼里的喜悦,似乎是虚弱地又将头埋进了她怀里。
那国师大人帮我换吧。
这两年除了她每月来癸水时俩人会亲近些许,好像很久都不曾像这样一般了。
罗凤鸣失笑地摇摇头,用被子裹紧了她,接着微微抬起她的身子,正正经经又利落地替她换好了。
怀里匀称又安稳的气息透过薄衫拂到肌肤上,她将她缓缓抱到榻上,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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