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泳池,太恐怖了。
早上到军部的时候,秦时蹊戴了一条漂亮的丝巾,虽然很突兀。
她在沈翳送她到实验室门口时拉住了她,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弯下腰。
沈翳蹲下来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圆圆的磨牙飞饼塞到她手里,耳廓通红地低声细语:你给我把牙磨平了,我现在浑身还疼呢。
不然不准进门。
沈翳正经点头,站起身好像听到了什么正经吩咐一样,行了个军礼:是,长官!
周围些许经过的兵扭头看过来,秦时蹊横了她一眼,却眼波似秋水,打开门进了实验室。
沈翳勾唇笑,等到她身影消失,才低头看手里的小物件。
一个大头娃娃,眉心一点痣,像是定制款的。
她把它放到嘴里磨了磨。
嗯,还挺好用的,就是太硬,没有口感。
陈老将军杵着拐杖带着老妻到武场的时候,沈翳正在中场休息。
她坐在地上,嘴里叼着个圆饼,正一脸认真地在磨着牙。
陈老将军浑身一震,旁边的老妻直接哭了出来,扶着他十分着急地冲向沈翳。
独女走后,他们不止一次地想要依仗权势打听鲛人星的消息,可是原星军法严令禁止私人与外界沟通,更何况他还是个将军,没想到
没想到老天有眼,只是他们这个流落在外的孙,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能回到原星,如今这幅叼着个木头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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