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疯了吧,对一个东魑产生这样的感觉,她就活该被咬死
可那软软的触感贴着她,苏毕的声音魔魇般,钻入她的耳中。
我想要你想了很久了
可我们都是女子啊。红雾般的床幔缓缓落下,她被她拥进榻内,闭上眼,张口呼吸着似乎想做最后的抵抗。
木桶里那一晚,摸到她滚烫的眼泪,苏毕便一直想着能让她开心起来就好了,直到看了那本据说能让女子互相欢愉的小册子,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奔腾着,想着刺穿她,要了她。
她的手触上里衣,稍微用力便碎了锦缎,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面颊,眼底泄出疯狂来。
那又如何,你如今嫁了我便是我的娘子了,除非我死,否则休想再逃脱。
她的声音冰冷,带着威胁感,林泯意浑身发烫,混沌地想着,她当初一定是疯了,才会想着嫁给她,才会妄想着到这样一个魔鬼的身边揭穿她。
她咬住唇瓣,怕自己像那锦缎一样被她撕碎,可贴着那片冰凉,如此近距离的压迫感,却又听到她转瞬间染了笑意带着天真的音调。
娘子,我去隔壁娶小妾的老王那里瞧过了,新婚之夜就是要这样然后那样的。
我示范给你看。
她可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怪物,边说着那纤长的柔夷往了下。
东魑的心脏是死的,浑身似寒冰一样散着冷意,林泯意第一次感受到了坠入冰窖的感受。
像一根冰锥,带来蔓延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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