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们都是嫉恶如仇的人,刚才王教练刁难我的时候她们都站出来为我讲话,如果她们只是为了自己,大可以偷偷举报也会有后路。”
“同志你醒了啊,现在身上还难受吗?”
聂雪与傅宣说完话的当口,为田径队员处理完伤口的医师回到了病房里,见聂雪已经能坐起,男同志低头拿鞋似乎要给她穿的样子,她笑着问询了一声。
“不难受了,我回寝室休息就可以。”
“这次也没用到医疗器材,不用付医疗费了,下次注意身体,不要过度劳累尤其是经期的时候,女孩子更要注意身体。”
医师说完叮嘱的话就出去了,聂雪记下了程静给的红糖与方笑笑帮买的肉包子,打算用另外的等价物品给回礼。
回过神发现傅宣同志低头想要给自己穿鞋,忙道:
“傅宣同志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哪知道傅宣同志颇为强硬扣住了她的脚腕,然后小心翼翼给她套上那双有些陈旧的胶底帆布鞋,并细心给打了蝴蝶结。
聂雪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,享受父母的疼爱也不过凭借穿越的机遇借了宿主父母的爱。
她还从没想过有一天,居然有人会为她穿鞋系鞋带。
想到程静同志说的“帮洗衣服事件”,她忽然也能理解了那种“做者无心,见者感动”的情怀。
聂雪想,她要是有一个像傅宣同志这样的亲人,那心里也是极开心的。
确实想要跟聂雪做亲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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