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已经预见女同志白给人干活毫无所获的崩溃场景。”
“这女同志看着眼生,你们知道人家叫什么吗?”
在男同志八卦的时候,聂雪充耳不闻已经开始干活。
经过一天多的磨合,她已经彻底适应了新身体,虽然这具身体远远没有她本体的体质,但人的潜力是无限的,即便她的手指磨出水泡,即便肩背都传来劳累的感觉,在聂雪的坚毅意志力下,那些疼痛与劳累感似乎都能被减弱一般,丝毫不能影响她割水稻的速度。
在男同志结束午休纷纷开始上工之际,聂雪脚下割好的水稻就已经将要赶上人家上午的成果。
“我天,这……这女同志割水稻的架势比我还猛!”
“我怎么觉得她发力的样子跟施洛同志一模一样的,是不是那样割水稻更省力啊?”
“别说话了,快割,我们一帮大男人总不能叫人家女同志超了去!”
这一天,劳家屯男知青的劳作场地上没了知青们嘻嘻哈哈的调侃抱怨,也没了时不时站起身偷懒的身影。
男知青们埋头割水稻,唯一的休息就是实现往一处移动,然后受到刺激般一个个打鸡血似的开始拼命。
平时这一块任务他们拿捏的死死的,完成任务就正好到饭点,不早不晚。
然而今天,当男知青们割完自己手里的水稻把它们放到手动打稻机旁时,有人望了望太阳,才发现今天似乎比往常提早了一个多小时完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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