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为他人着想,如果他能对你好,那再好不过,如果有让你伤心的地方,你也多担待担待,他情商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瑶微笑出声,笑容干净清澈,看着格外舒服。
“那就好,也就你能忍他,换作是我,每天都想扇他。”孟凯文舒了口气,这大约就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吧!
他一低头,视线落在苏瑶的手上,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她:“你这又是怎么了?每天都在受伤,左手刚拆了纱布,右手又缠上,比个真正的刑警挂的彩都多。”
苏瑶嘿嘿一笑:“不小心划的。”
“呵!你这心可真大!白先生没有批斗你?”
“没有哎!”苏瑶嘟嘟嘴,带着点撒娇式的小侥幸。
“得!你俩也是绝配。”孟凯文感叹了一声,又道:“好了,没什么事就回去吧,伤口别沾水,以后小心点。”
苏瑶应了一声,扭头往外走,脸上的笑容渐渐有点挂不住,其实,白笙安压根没有注意到她的新伤口,还以为她没拆纱布,他没有分清左右手。
她撇撇嘴角,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,他送了她漂亮精致的耳坠。
可惜,她没有耳洞。
她手受了伤,插画的事情也只能搁浅,好在白笙安并不着急,似乎他从来也不在意,让她作画像是给闹腾的小孩子扔一个喜欢的玩具,纯粹是出于给他自己一个清净的理由。
苏瑶回了家,苏妈正在做晚饭,看她的手裹成粽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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