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不怪真依,毕竟真依他们真的只见过究极机械丸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,若无其事道:是我。
一阵风吹过,空荡荡的和服下摆随风飘动,还有右手的袖子也显而易见地塌陷了下去,与幸吉正全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,故作平静。
他单手操纵着轮椅,慢慢地挪出门,又很不习惯地倒退回来,又挪出去,又倒退回来
皮肤真的不疼。
明明被阳光照射了,可他的皮肤一点也不疼,多年的习惯还是让他有一种被针刺的错觉,但是真的不疼。
他仍然身体残缺,但是已经可以解开绷带,出门晒太阳了。
东堂葵歪头看着他进进出出地折腾了一会儿,机械丸?
与幸吉哑声道:嗯。
一阵诡异地沉默后,禅院真依声音颤抖道: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?不是不让我们见你本人吗?怎么突然又愿意露面了?!你这不是挺好的吗?
与幸吉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袖子和膝盖以下的部位:这叫很好吗?
禅院真依怒骂道:你这不是能见人吗?我们还以为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害我跟三轮偷偷担心你
谢谢。与幸吉低下头,很轻地笑了一下:是净是苏达君治好了我的皮肤,真依,我现在可以在阳光下和你们见面了。
他鼓起自己十六年来所有的勇气报上了地址,虽然身体仍然残缺,虽然依旧做不到独立行走,但是他可以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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