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说的对,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,长霖也继任了院长,很多事情,说不定他已经放下了。
吃过午饭,任夫人带着任长情来到了他的房间。
推开门,里面的摆设跟他离去的那天一样,连他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面的书,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一尘不染。
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一本,是爷爷的书,翻了几页,他的手指摩挲在字里行间。
“你爷爷走的时候,一直很想见见你。”任夫人见他如此,忍不住说到。
但是当时他们联系不上他,好不容易找到他,他却喝的烂醉如泥,根本就叫不醒。
丈夫大怒,一气之下将她带了回来,可是走的时候,她却注意到了儿子眼角的眼泪。
任长情将书放下:“明天我会去看看他老人家。”
任夫人微微颔首,将房门关上:“长情,你告诉妈,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?”
见他刚要开口,她连忙板起脸:“你别嬉皮笑脸的糊弄我,我是你妈,是我生的你,你说谎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会有人比我更清楚?”
任长情被她说的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子:“妈......”
“你想好了再说,如果是糊弄我的废话,那就不用回答了。”任夫人没好气的说道。
结果等了半天,儿子果然一句话都没说,她顿时气结:“你连妈都不相信吗?”
任长情坐在床沿,静静的看着母亲:“妈,你想淼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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