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清嗓子: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
“你不能告诉我吗?”莘淼淼不答反问。
其实,这个问题憋在她心里很久了,她一直都想跟任长情谈这件事,而易晗的到来,则是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
“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,为什么一定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?”任长情逃避的态度很是明显。
“你真的好吗?”莘淼淼捧住男人的脸,不让他继续躲避自己的视线。
她深深的凝视任长情深邃的双眼,语气温柔而坚定:“你是任爷爷最喜欢的孙子,是他最属意的继承人,你离开了任家,任由西都医院凋敝至此,他老人家如果底下有知的话,会伤心的。”
“别说了!”任长情想要挣脱她的手,竟没有挣开。
不知是莘淼淼的力气太大了,还是他被她看透了内心,此刻过于软弱。
“不,我要说,我们都不能再逃避下去了。”莘淼淼虽然温柔,但越是温柔的人,执拗起来就确实可怕。
她打定了主意,今天无论如何,都不能再让任长情逃避了。
“淼淼,不要逼我!”男人的声音,带上了些许求饶的意味。
莘淼淼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任长情,他看起来是那样的软弱无助,仿佛是即将溺毙的落水人。
她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迷茫,疼的心尖都颤了:“你看着我,你离开任家,是因为你大哥吗?”
“不是!”任长情否认的极快,却有些欲盖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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