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她不先开口的话,方正是不会先提的。
硬着头皮:“方秘书,请问,您知道犬子的下落吗?”
“你是说莘智行?”
翁逸云忙不迭的点头:“对,请问您知道我们家阿行在哪里吗?”
“这不好说啊!”
方正没说知道,也没说不知道,而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翁逸云咬牙:“那怎么样才好说呢?”
方正没有开口,而是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翁逸云。
他的脸上,就差写着‘你知道’三个大字了。
翁逸云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方正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,不是她装不懂,而是她真的没办法。
因为就连她现在,也已经不知道任长情的下落了。
任长情其人,狡猾至极,假装被自己抓到,但是一转头,就又不知所踪了。
两个人僵持了半天,方正明显失去了耐性。
“既然这样,那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还有事,就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,方正起身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翁逸云反应慢了半拍,连忙追着方正的背影而去。
“方秘书,等等,方秘书......”
然而,方正好似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般,走的更快了。
她的嗓门不小,这里又是vip病房区。
能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当然不允许她这般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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