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慢?”
任长情的表情如丧考妣。
大半夜的,他正和他新认识的宝贝温存,就被他冷大少一个电话叫到这里。
这就算了,一进门,连口热乎水都没喝到,就被人嫌弃来晚了?
全世界,敢这么对他的,也就只有冷君赫了。
“有些事要忙,所以来晚了。”任长情特意把忙字咬的很重。
不用他说,冷君赫也能猜到,这家伙八成是从哪个女人的床上爬起来的,所以脸才这么臭。
冷君赫冲着方知意的卧室一扬手:“人在里面,中了迷药,你给瞧瞧。”
任长情也不废话,对辰亦非点头示意之后,就拿起药箱走进了易晗的卧室。
十分钟后,任长情走了出来。
“没什么大碍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冷君赫颔首,“你回去吧!”
就这???
任长情气结。
让他来就来,让他走就走,当他是什么?出租车吗?
任长情放下药箱,一屁股坐在沙发中间,他今天还就不走了!
冷君赫瞥了一眼老大不爽的任长情,淡定的站了起来:“既然没事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任长情:“???”
卸磨杀驴,啊呸,过河拆桥就是这么来的吧?
做人不能太冷君赫!
“你是跟我走,还是留下?”冷君赫无视怒目圆睁的任长情,征求着冷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