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越想起家里那张占满了茶几的大地图,心神就随之飘远了。
周日的时候,闲来无事的两个人窝在家里,决定开始拼那副千片的纯白拼图。
倒好饮料,放好零食,拿来两个坐垫,做好了切准备。
陶知越和霍燃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,严肃郑重地打开了拼图盒子。
个小时后,两人各拿着三四片拼图拼出来的边缘形状,发了个长长的呆。
陶知越揉揉眼睛,果断起身:我去拿眼药水。
霍燃默默地把茶几上散落着的白色拼图片,全都收回了盒子里。
整理拼图的时候,他发现盒子里居然有张折好的纸,看起来像是说明书。
霍燃兴冲冲地开口:我发现了
陶知越的声音从游戏房里传出来:什么?
霍燃打开折叠的纸,看见了好干净的片白。
确实是说明书,很诚实地把这个拼图的图案印了遍。
没什么。
就是有点生气。
陶知越找到眼药水出来的时候,看到霍燃握着笔,低头在张巨大的白纸上画着些什么。
他悄悄凑过去看,发现霍燃画了个丑丑的猪头。
画功了得。陶知越在他头顶感叹道,很像个猪。
霍燃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我画画真的有那么丑吗?
于是陶知越重新坐下来,在旁边画了个猪头。
对比很残酷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