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原来重点在这呢,又来骗酒喝。
放屁,我是那种人吗?
狡辩没用,让酒和洗发水一起上,我们今天非要看到你倒立洗头不可。
话题很快又跑偏了,霍燃听了一会儿,笑道:我去酒窖拿。
小霍总带上我啊!让我再去参观参观。
别想了,上次的账还没找你算。
说话间,霍燃转过头,对陶知越道:要跟我一起去吗?
他永远明亮的眼眸里有一丝罕见的茫然。
陶知越点点头,不自觉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身后的口哨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过分了啊!逮着机会就秀。
你们俩早点回来,记得是拿酒,不是别的啊。
霍燃转身前仍在笑,背对人群之后,笑意渐渐散去了。
酒窖在地下二层,足足两面墙的酒柜,整齐地列满了不同品种的红酒。
一路上,霍燃什么也没有说,直到走进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,寂静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踟躇了一会儿,他轻声提问。
胖子说的人是你吗?
陶知越想了很久,给出了一个最诚实的答案:我不知道。
霍燃有些意外:是失忆了吗?
随即他又自我否定道:不对,你真的不会打篮球,也没有受过伤,和胖子说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,你对过去有很完整的记忆,不是失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