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你不会生气的吧?
霍燃眼神复杂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又把头埋进中间镂空的环形枕里,犹如一只鸵鸟。
在场的三位顾客中,唯一不那么快乐的当属霍燃。
为他推拿的技师小姐姐有些拿捏不准,礼貌地提问:您觉得这个力度合适吗?或者是不是有哪里没按到位呢?
陶知越抢先回答:肯定是太轻了,可以再重一点。
霍燃刚把头抬起来,听到这句话,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后还是把头埋了回去。
好的。技师小姐姐立刻依言加重了力道。
霍思涵觉得迷之好笑:你怎么都不说话,第一次看你做按摩,多有纪念意义啊,快抬头跟我们讲话嘛。
我想想,你不会是埋在枕头里笑吧。
陶知越一本正经:不会的,他现在已经不怕痒了,肯定不会笑,对吧?
沉默半晌,枕头里传出一个坚强的声音:对。
背面应该按得差不多了,让他翻个面吧。
技师小姐姐似乎察觉了平静下面的暗涌,微笑道:好的。
正面朝上的霍燃没有了枕头的掩护,眼神牢牢地粘着天花板上的顶灯,表情变幻莫测,非常努力地装作不怕痒的样子。
房间里霎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大概是默默回想了几遍令人头大的商业报告,霍燃总算平静了一点,可以勉强挤出几句话。
霍思涵,出来玩了这么久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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