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种提问方式,仍然觉得不合适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无法开口的秘密,那或许是永远不会对外开放的自留地,这很正常,他原本打算不去问。
但霍燃又觉得,陶知越的秘密很特殊,像一道横亘在他与外界之间的沟壑。
他想要抹平这道沟壑。
现在刚好借这个机会说出口。
于是他重复着强调道:什么都可以说。
陶知越弯下腰系好鞋带,打了一个漂亮的结,然后回头看他。
我会的。
他推开大门,在格外清晰的吱呀声里,笑着转身。
等我想好应该怎么说。
门关上了。
陶知越安静地坐电梯下楼,出小区,上公交车。
他明明已经在努力地让自己忘记情节了。
里只有文字,恰好这个作者又写得不怎么样,人物形象刻板,对话内容生硬,好多情节和行为也很离奇。
偶尔虚空吃醋的时候,他可以催眠自己,这本只是跟霍燃用了相同的名字而已,人设完全不一样。
然而昨天晚上,失眠了很久的陶知越在迟来的睡梦里,看到了里出车祸前的那一幕。
他以上帝视角注视着一切。
盘山公路,大雾,失去作用的转角镜,尖锐的刹车声,戛然而止的音乐。
梦里的霍燃尽管性格不同,却有着同样的面孔。
坐在他身边的人看起来应该是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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