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就是买了一套房。
都是酒精的错。霍燃试图甩锅,平时我很低调的,从来不张扬。
电影院门口的玫瑰花发出赞同的声音。
赖床赖到日上三竿,饥肠辘辘的两个人不得不起床,猜拳决定了洗澡顺序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陶知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,跟着蔓延而出的水雾立刻模糊了卫生间的镜面。
他想了想,伸出手指在镜子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小熊脑袋,看起来笨笨的。
在他之后,霍燃走进卫生间没多久,又打开门探出脑袋:帮我拿一下手机。
陶知越找到他乱丢在床头的手机,依言递过去:干嘛?
霍燃接过后,火速关上门,生怕热气多逃出来一点点。
他的声音隔着门,显得很遥远。
刺猬好难画,我得对着参照物画。还不能画太多刺,画着画着前面的刺又不见了,难度好高
陶知越笑了一声,然后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