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过去,霍燃又和他一起回到了家。
霍燃也注意到了凌乱的吧台,中肯地评价道:你早上出门很匆忙。
你还好意思说。陶知越瞥了他一眼,你的房子明明在楼上,为什么吃个早饭也要跑下来?
因为我更喜欢这个家。霍燃顿了顿,不,因为我喜欢你。要我来洗吗?
不用,马上就好。
陶知越玻璃杯洗干净,拿到茶几上。
你喝醉以后,好像比平时更会说话了。
是吗?那我明天学习一下自己。
开瓶器轻巧地叩开了瓶盖,啤酒像瀑布一样落进宽阔的杯底,激起大量白色泡沫,差一点要涌出杯口。
那是不是应该帮你录音?陶知越提问,你会像我一样喝断片吗?
不会,基本都记得。
苦涩的啤酒流过喉咙,留下淡淡的甘甜。
陶知越遗憾道:那就不能跟你说很多了,不然你记得,我不记得,岂不是很亏。
霍燃沉思片刻:我也可以尝试一下忘记,不同酒混着喝好像断片概率更高,刚才应该看一眼楼下有没有红酒。
不过这样伤身体。他又否定道,或者你给我催眠也可以。
陶知越端着杯子发笑:怎么催眠?在你眼前来回晃手指,然后念上一百遍快点失忆吗?
霍燃专注地看着他:不是,在意志力薄弱的时候,我容易被催眠。
陶知越正在伸手拿酒瓶,丝毫没有察觉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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