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见到你,我就全忘了,错过了整个白天。
陶知越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语气,又好笑,又觉得脸发烫。
我要跟你学说话。陶知越同样一本正经道,为什么你明明是在很普通地陈述事实,但听起来就是很悦耳。
霍燃陷入思考,试探道:因为我帅?
陶知越一边笑,一边在心里默默做着笔记。
今天他发现了霍燃的两个新特质:奇奇怪怪的胜负欲,还有理直气壮的臭屁自恋。
很可爱。
真实又鲜活。
所以霍燃投来渴望的眼神,现在可以说吗?应该不是很恐怖吧,反正我在你身边,不用怕。
不是恐怖,只是比较嗯,好多梗叠在一起。
现在周围这么热闹,灯火通明,不是夜深人静,应该不会羞耻和尴尬吧。
陶知越想了想,试图委婉地进行表达:黄色的蚊子,连起来念是什么?
黄蚊?
螃蟹,又可以叫河蟹,谐音是和谐,这是一个很有时代气息的老梗了。
和谐灭绝了黄蚊?
对,原因就是不断弹出来的变色了变色了。这里的色有两种含义,一是颜色,二是色。
陶知越悄悄跳过了某个部分,在大庭广众下可以讨论的尺度范围内,他尽力了。
霍燃沉思片刻,渐渐舒展了紧皱的眉头:原来是这样!
陶知越刚要松口气,又听见他充满求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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