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越说话,又怕打扰到他看电影。
迟疑了一会儿,霍燃小声道:我觉得杀人狂一会儿就要突然出现抓走第一个人了,你会害怕吗?
陶知越平缓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,不怕。
那就好。霍燃放心了,又有点迷之遗憾。
五分钟后,戴着面具的杀人狂果然蹦出来了。
就在他手起斧落的一瞬间,陶知越的声音响起。
他叫靳少远吗?名字是哪两个字?
配合着血淋淋的画面,霍燃不自觉地抖了一下:很少的少,很远的远。
哦
在长长的尾音里,面具背后响起含糊的狞笑声,杀人狂动作粗暴地把第一具尸体拖走。
茂密的草丛被成片推倒,留下新鲜的血痕。
你说他是很爱玩的富二代。陶知越缓缓道,我记得里,这样的人总被人叫做什么什么少。
但是他的名字就叫靳少远,如果叫他靳少,等于只叫了他一半的名字,他会不会很不爽?
这个问题好刁钻。
霍燃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。
大概不会吧?
傻乐着的背包客们还没有发现独自去上厕所的同伴,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们。
杀人狂藏好了战利品,躲在影影绰绰的树丛间,贪婪地窥视着。
林间小屋外,传来粗重而隐蔽的呼吸声。
陶知越再次提问:你听过别人叫他靳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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