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惊扰,忍不住地回头看:他们刚刚跳什么了?不会是五周抛跳吧?成功了?
勉强算是吧。穆焕说,落冰有点小失误,丢掉的GOE足以填平他们前面超过的我们的部分,只是结果还要继续看。
那我要继续看吗?
看你。
我还是不看了吧,心脏受不了。黎昕说完又把头埋进了穆焕的肩膀里,像一只胆小的兔子,藏着脑袋却露出了屁股和耳朵。
穆焕的手在黎昕的手背轻轻地拍,目光始终落在冰上。
他很紧张。
他也确实很在意成绩,可以拿第一名,为什么要拿第二名。
但即便那种紧张感就像是迎面而来的剑尖,都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眼球,他依旧没有躲避的打算。
人是一个需要成长的生命个体,他被迫成长的很好,足以平静地应对任何的场面。
就这么,他看着冰上的两人很好的发挥,看着他们拼尽全力地滑出自己的实力,偶尔一个不失大雅的小失误,但更多的是一场精彩的表演。
有时候他都想鼓掌。
不愧盛名。
在音乐的尾声终于到来,被拉长的声音提醒的黎昕终于从穆焕怀里转过身,看着冰上ending的两个人,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