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点自制力全都是白搭,这下子更是溃不成军,搂着他的手扣的更紧了,连敲门声都未曾在意。
店小二端着菜推门进来,便被窗台上的景象给吓住了。
但是,不愧是上宜城最大酒店里的店小二,见多识广,上菜的水平也是一流。
只是怔愣片刻,店小二便收回了目光,稳稳当当地将菜放在了桌子上。
但是,白司木已经亲不下去了。
被人这么看着,换了谁大概也没这个心情。
蓬熠抬手抹了抹嘴角,笑道:可惜了,法力不在。
若是有,这会随便放个结界,便可以为所欲为了。
白司木替他整理好肩上被他刚刚扯下的衣服,拉着他从窗台上跳下。
这事回去再说,先吃饭。
蓬熠懒散地走到桌前,然后给两个人斟了酒。
咱们当真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?
白司木摇摇头:既来之则安之,怕什么。
蓬熠挑眉:我怕?这字怎么写?
两人相视一笑,便坐下了。
太白楼不愧是上宜城最好的酒楼,菜品丰富,口味极佳,便是白司木这种不太注重口舌之欲的人都吃了不少。
蓬熠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。
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,你现在的身份应该还是皇子才是,我们这趟出来好像是办事的。
白司木倒茶水的手一顿,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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