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白司木转脸看他,眼神顿时便又沉了几分。
原本就已经沾满血色的白衣此时更是破烂不堪,嘴角还挂着血迹,整个人就像从血池里捞上来的一样,偏偏眼前这人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正津津有味地研究脚下的龟壳。
白司木抬手擒住了他的手腕,将他转过脸来。
蓬熠瞧着他那宛若吃人的眼神,结结巴巴地问道:怎怎么了,我脸上有东西?
白司木抬手,大拇指捻过他的嘴角,将那一丝血迹给擦掉,咬牙切齿地问道:你就不能保护自已一点吗?
蓬熠低头看了看自己,满身的伤痛好像这会才有了感觉一样,顿时觉得哪哪都疼了起来。
可是他第一个念头不是为自己心疼,而是看向白司木,有些心虚地说道:那什么,把你身子搞成这样,等伤好了,我们再换吧。
白司木一时间不知道是先生气,还是先心疼,他将手覆在蓬熠的胸口,为数不多的灵力顿时倾巢而出,将他整个人给包围起来,低喃道:傻子。
淡蓝色的光似流水般走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蓬熠舒服的几乎快哼出来,可当下周围人实在太多,虽然大家都在各自疗伤,无暇顾及他们俩,但是魔尊的包袱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些情绪。
没一会,他便推开了白司木的手掌:好了,好了,舒服多了,现下该怎么办?这乌龟壳也扒不开啊!
白司木垂眸,看着脚下的龟壳,一字一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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