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成冷言无法再好好言语,只能忍耐着下体那毫无道理的残暴发出无意识的囈语。
挤压、压缩、吸吮、压榨,嬋玥忘我地吞噬冷言的肉棒,将它的每一分汁液都要榨出来,最终目标是大量的、白色的、浓稠的、滚烫的精液,让它们全都灌入自己的子宫,让发情排出的卵沐浴在几千亿的精华之中。
嬋玥的腰桿快速扭动,蜜穴尽情地吞吐着肉棒,包皮早已褪去,敏感刺激的龟头曝露于花穴之中,嬋玥的肉壁彷彿带有生命一般戏耍着红肿发痛的马眼,冷言觉得阴茎根部时不时地传来一股刺痛感,他感觉那像是自己体内的士兵们被嬋玥逗弄得情欲高涨,高举着自己的武器敲击精关,每一个士兵都想要衝出城门、成为第一个贯穿花径深入敌阵的英雄。
它们正在吶喊,想要让冷言的子孙留在嬋玥的体内,在柔软的腔室着床,在温暖的身体内,孕育成新的生命,与嬋玥以及冷言紧紧相连的生命。
冷言觉得自己很没用,当嬋玥坐上他的阴茎时,他便一度快要缴械,接下来嬋玥又忘情扭腰,他感觉自己一路兵败如山倒,被嬋玥煽动的精子们甚至反过来想撞开城门。
内忧外患之下,冷言深知自己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,但哪怕一秒鐘也好,他也想多撑一会儿,为那个已经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男人顏面多留几分价值。
但是,现在也已经临近极限了,冷言感觉自己的阴茎肿胀地快要炸裂,浓稠的精液几乎已经要挤破那狭窄的关口。
「我、我快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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