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渊的视线,徐奕则侧身看了他一眼,道:怎么,还害臊,刚刚亲都亲过了,还害羞?
不知为何,徐奕则总是想要逗逗此刻的一国之母,毕竟对方现在的确有种脆弱的美感,令他觉得美不胜收。
什、什么?李纯渊几乎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已经卡壳了,如果他没有听错,他刚刚似乎听到了个亲字?
你莫要胡说,本宫怎么可能然而,也不知是不是在意的缘故,他竟是觉得自己的唇边似乎的确有着他人的味道,而这味道,随着他的注意,越来越浓,令他无法忽视。
你终于,李纯渊意识到了什么,眼中目露凶光,你为何要轻薄于我?
愤怒之下,竟是连个自称都忘记了。
这话说的
徐奕则无奈地伸出双手,以证清白,顺便睁着眼睛说瞎话。我那方法可是叫人工呼吸,是边陲那头一个新式的救命技巧,而这也不叫亲,应该说是人工呼吸,我可未曾轻薄于你。
他喃喃,有点得意。再说,要没有我帮忙,你能不能醒还另说呢。
一时间,周围寂静得可怕,可徐奕则并不在乎,自顾自地给自己脱了上衣,随手丢在了一边的石头上再过不久,太阳升起,正好就能晒在那石头之上。
我说,你倒也不如脱了,晒干了衣服,我们也好尽快赶路。徐奕则做完一切,开口道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李纯渊那双凤眸瞪得更加的大了,隐隐绰绰中,徐奕则似乎看清了对方眼眸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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