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互相容忍。
两人都是成熟之人,犯不着在一致对外之时生出嫌隙,得不偿失。
李纯渊甩了甩手,灭了手中的火烛,这才重新坐回了徐奕则的面前,将火烛放回了抽屉,这才与他攀谈。这围猎场上,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角逐,往年陛下身体抱恙,虽然参加,却总是略逊蔺彰一筹。
我这哥哥的病弱身子骨,竟然还能够打败其他人呢?不是徐奕则长别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,主要是他在短暂的深入了解这位哥哥的生平,到底对这位哥哥有着一定的了解的。
陛下很是努力。李纯渊说得委婉,但徐奕则倒是明白了。
大约就是其他人让着这位病弱的陛下吧。
有点丢人徐奕则捂脸。
李纯渊颇为不赞同地看向他,切不可如此评判陛下。
我也只是实话实说,你这掩耳盗铃的做法,才更为令人不耻吧。徐奕则瘫坐在椅子上低声嚷嚷。
如此孩子心性,李纯渊暗暗叹了口气,但想起自己略微长他那么两岁,倒也释然。作为皇上,自然应该做的最好。
啧,麻烦。徐奕则虽说看不惯这表面功夫,却没觉得这哪里有问题。
古往今来,向来如此。
既然如此。徐奕则用手拨弄了下金銮殿内,摆放在手边桌面上,盛放在瓷盆中的鲤鱼尾鳍,这才抬头肆意地扬起了一抹笑意。这次围猎,我定会夺得头筹,做个真正的第一。
不行。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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