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渊心中微恼,甚是着急,可他也知,徐奕则不是他可以操纵的傀儡。
他实在太有自主意识了,说句大不敬的,他身上的傲气,倒是比新皇还要多上些许。
思及此处,李纯渊不免深深看了对方一眼,稍微开始思考,这般男子到底是如何成长起来的。
怎么,不说了?徐奕则见李纯渊只是长久地盯着他,却迟迟没有下一句话,不免有点困惑。
无事。李纯渊回神,继续道:李太尉是可信任之人,家父连年在外征战,只要稍微注意点言辞,倒是不怕被发现。
至于今日你所见的,便是摄政王蔺彰,他如今在朝中一手遮天,有外戚支持,我们如今还无法与之抗衡。
这位是伏丹太后,如今久居慈溪宫,对外宣称是新皇的生母。李纯渊瞥了徐奕则一眼,不过,既然有你流落在外,显然一切并不是这般简单,而且,自四年前,新皇便与这位太后关系不睦。
大约是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被太后所杀,那自是不睦。徐奕则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李纯渊不免提醒。小心隔墙有耳。
徐奕则不免觉得委屈,你如今所说,倒是不怕隔墙有耳。
我只是稍作提醒。李纯渊微微抬了下自己的下颌,似是在笑。
行,现在你便是老大,我能说什么。
丞相典韦此人难以琢磨,迄今为止,他一直保持中立,新皇试图拉拢他,却是被他以各种方式推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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