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为穷困潦倒时居住的棚户区,都比这里强之百倍,从一个帐篷间走过之后,他深切的感受到了一件事。
这件事当然不是要为受困受难的黑人兄弟贡献出一切,他这种人也没有类似的觉悟。
马修深切感受到,投胎真的是一门技术活,没有生在非洲,确实是种幸运。
他想起曾经有人要这要那,觉得各种不公平,估计来非洲的黑人区待上几年,才能觉悟自己生活的国度是多么的安定繁荣。
马修沿着一条稍稍平坦的土路,从帐篷间一路走过,这里的黑人身形消瘦,目光呆滞,似乎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,仿佛战争摧毁了他们的一切,包括内在的精神意志,剩下的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。
战争从来就没有在人类的历史上消失过,马修虽然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,但也知道由宗教、信仰、民族和意识形态带来的战争,别说是联合国了,即便是出现一个地球联邦,恐怕都难以根除。
“就这这片区域了。”难民署的工作人员这时低声提醒道,“这里是我们规划出的慰问区。”
后面的媒体记者也跟了上来,马修随即进入一个帐篷当中,与里面一个消瘦的黑人握手,说着事先准备好的套话,甚至与他拥抱了一下。
这些全都被后面为数众多的摄影记者拍了下来。
如同海伦-赫尔曼说的那样,马修没有带任何慰问品,更多的是言语和身体上面的交流,与难民的每一次握手,每一个拥抱,都被记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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