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母亲在战乱中遇难,而父亲也被抓走失踪了。”
“莫图伊蒂,来自利比亚的医生,他的妻子和三岁的女儿被武装分子枪击而死。他能告诉你们在绝望中失去挚爱,努力让你所爱的人安全生存在一个战区里是一种怎样的滋味。”
听到马修说出的那些人名和事例,不管是不是同情,所有人都面现沉重,仿佛全都被马修富有感染力的演讲传染了一般。
马修的声音铿锵有力,“超过五百万非洲难民是没有参与冲突的受害者。然而,他们被标签为被人遗弃的负担。”
他的语气渐渐放缓,“有研究表明,非洲难民们返回故乡的时间最少也要30年,如今非洲被迫离乡的难民数量比以往都要高,数百万的难民没有充足的食物、合适的住所,更不用说教育了。就现在的形势,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们看不到回家的希望,只能抓住联合国这最后的希望,哪怕冒着生命危险。”
站在发言台上,马修为非洲的黑叔叔们大声疾呼,既然是作秀,他肯定要做到能力范围内最好的程度。
“所以今天我为他们站在这里发声,因为这同时也是他们的联合国!在这里,所有的国家和所有的人是自由与平等的,都是一样强大充满力量!”
掌声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响起,而且越来越热烈,似乎所有人都认可马修的观点一般。
等待掌声落下,马修继续说道,“联合国的宗旨是预防和解决冲突,使国与国之间联合在一起,寻找外交解决方案和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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