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舒这个该死的家伙绳之以法而感到郁闷,神色变得更加阴郁。
也确实,如果自己告上法庭,沈家可能会借题发挥,以李若冰悔婚而且没归还彩礼为由让她罪加一等,会把她送进监狱也不一定。
可墨子珩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隐忍,自己早晚要让杨沈两家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和那比起来,他现在更担心李若冰的处境。
“若冰,要不下次你最好少在店里出现?其他事务都交给老徐?”
李若冰马上挣脱了他的手,攥紧了拳头:“不行,这是我的店,我要负责到底,而且这次沈流舒被我摆了一道,偷鸡不成蚀把米,估计下次就不敢来闹事了,现在恐怕他正为和杨家的内讧焦头烂额呢。”
看出墨子珩还有些不情愿,李若冰顿了顿,试图打消他的顾虑:“子珩,我明白你的好意,可酒吧的生意毕竟是我提出来的,我还欠着你几百万。没资格瞻前顾后,也没资格贪生怕死,如果店里的事都交给老徐,那这和让你从左兜掏钱给我,又装进你右兜里有什么区别?我不想这样。”
李若冰说的坚定,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可墨子珩刚才在家躺着放空的几个小时也想清楚了。
他爱的,就是李若冰这幅宁愿在刀尖上起舞,也不愿做笼中的金丝雀的个性。
这样的她,注定要忍受一个人高处不胜寒的苦楚。
纵使自己再心疼,也不能去试着改变她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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