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席间，叶锦蓉咬着筷子打量他，想问，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，快吃饭。”段琼楼提醒她，“不准剩饭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叶锦蓉应下，然后低头挑米。

    “琼楼…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汤？”他忽问。

    “噢。”叶锦蓉再应。

    “琼楼…”

    “吃饭别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叶锦蓉不能再问了。

    比较明显的是，他不想跟她探及那个话题，每次她一开口就能被打断。

    叶锦蓉最后一次问完，他干脆直接上楼回房，把她留在了楼下。

    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，叶锦蓉抱着蔬菜沙拉，一口一口横塞，心情不是很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