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
琉芙静默良久,睫毛微颤,“二哥,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朝一日,我和煦表哥真的过不下去,又或是礼郡王府出了什么变故,我该如何离开?直接同他……和离回沉家,还是去江城投奔你?”
沉明澈思考片刻,起身就去里屋,从枕边取过一个紫檀木匣子,在里面挑挑拣拣半天,拿出一块莹白圆润的玉佩后,他将匣子重新盖好,又放回原处。
握住这块玉配,他眼中露出几缕怀念之色,只一瞬,沉明澈微微叹息一声,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将玉交给琉芙,“若真有那日……你直接与他和离即可,若出了什么事,而我又不在京中……你便拿着这玉去陵安长公主府,请她出来帮忙,之后留在京城或是去江城寻我,就由你自己拿主意了。”
琉芙虽不会看玉,只看着这玉外表莹润触感温润,滑腻如膏脂,也能猜到这玉绝非凡品,要知道她虽有不少玉质首饰,却无一件比得上这块玉,二哥又是怎么得来的?
听了二哥的话,琉芙越发不解,陵安长公主……算起来还是煦表哥的姑姑,怎么会只凭一块玉佩,就无缘无故地帮着自己?
“姐夫在朝中虽有些话语权,但他毕竟只是朝臣,到那时,你寻姐姐也没什么用,反倒让她夹在中间难做……”
沉明澈轻咳两声,像是在掩饰什么,“真有那一日,你去寻陵安长公主,她虽为公主,却是古道热肠的脾性,是位……”沉明澈闭了闭眼,声音暗哑道:“是位……再好不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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