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和公司往来少了。官颖专门花了大量时间来研究这些客户的共性,并整理了一份营销策划出来。她得问问清楚季裴远,为什么要将她的策划一票否决。
官颖默默拾起散落在桌上的纸张,撂整齐了,放回季裴远的桌上。而后安静等他打完电话。
季裴远一个电话打了二十来分钟。官颖也不着急,晃荡到他的书架面前,光明正大地偷窥老板的私隐。既然敢摆出来,那就是让人看的。
官颖见过太多人在办公室摆什么哈佛管理学,成功学,乔布斯自传等能显示自己是“有志青年”的书。季裴远的书架上没有一本和商科有关,甚至也没有像别人一样五花八门地把书架塞得满满当当。他的书架的一侧放着一些艺术史和电影相关的书籍,中间放着一些和散文集,而另一侧则是一些漫画和插画集。
官颖回头看了季裴远一眼,人不可貌相。
官颖顺着那些书一排排看过去,忽然看到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法国插画家的画集。她忍不住将那本书抽了出来。
这本书是这个插画家早年的作品。因为年代早远,当年全球一共也只印了五千册。而收集了这本画集的都是些发烧友,没有人愿意拿出来卖。所以这一直是官颖的一个遗憾。
“你还真把这儿当图书馆了?”
官颖正翻得起劲,冷不丁耳边响起一个淡漠的声音。官颖吓了一跳,差点儿把书扔了。季裴远就站在她身后,低头看着她手中的书。他靠得有些近,下巴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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