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”,动一动都是热汗淋漓的。
“陆斐?”阿媛揉了揉眼睛,看着眼前的人影儿。
像是知道她是被渴醒的,他贴心地为她端来了蜂蜜水,喂她喝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阿媛喝完倒头欲睡,结果看他一动不动没有躺下的意思,忍不住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看着你睡。”他弯腰,替她盖好被子。
阿媛即使再迟钝也知道他心里装着事儿了,她艰难地坐了起来,握着他的手:“陆斐,是出什么事儿了吗?可以告诉我吗?”
陆斐喉咙一动,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星光。
“跟我有关?”阿媛眨了眨眼。
“阿媛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拜托你,一定要闯过这道难关。”
他语气严肃又沉重,一下子将阿媛唬住了,她愣在原地,直愣愣地看着他:“什么、什么难关?”
他低头,目光扫过她的孕肚。
“哎……”阿媛长舒了一口气,拍拍胸膛,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陆斐面色晦暗不明。
“陆斐,陆大人,你会不会是自己吓自己?”阿媛往前挪动了一下屁股,捧着陆斐的脸,理直气壮的说,“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如厕一样,感觉来了就生了,哪有你想的这般凶险?”
陆斐:“……”他该佩服她心大吗?还有,如厕这么烂的比喻她是怎么想出来的?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