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包扎完了,踏雪仰脖嘶鸣一声,忍不住原地走了几步,看得出它有些不习惯。
刘曜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粉瓶子,没有多话,将它们放回了小簸箕里,连同剪刀一起。其实刚刚他倒出药粉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怀疑,想必这姑娘来历非凡。
他摘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递给她,阿媛摆手推辞:“举手之劳,你太客气了。”
“姑娘能仗义出手,已经让徐某甚为感激了,不敢占姑娘的便宜,这玉佩就当作补偿用了你这上好的伤药吧。”刘曜道。
阿媛笑着说:“东西能用上便好了,哪有什么补偿不补偿一说,再好的伤药不都是治病救人……救马的?玉佩你拿回去吧,我不收的。”
刘曜笑了一笑,没有再强求。踏雪已经按耐不住了,原地打圈,似乎很想出去走动一番。
“不好再叨扰,告辞了。”刘曜牵过马说道。
“告辞,希望你的马儿早日痊愈。”阿媛伸手,不客气地捋了捋踏雪的鬃毛。
“咴咴——”踏雪鼻子里喷出气流,脑袋甩了两下。
“这是你的恩人,不得无礼。”刘曜拍了拍他的马背,教训道。
阿媛笑眯眯的说道:“它真有个性,跟我认识的那匹马有点儿像。”
“姑娘一个人住在这山野之中未免太过危险,如果还有家人在的话不妨去投靠他们,也总好过山间寂寞。”走之前,刘曜如此说道。
阿媛掀了掀嘴角,无意跟这只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